毕竟从入阵以来,花主便未曾离开身边,以他的感知,入舞之人便该是她。
可当那女子从席间走出,脚上同样的伤痕,身材、脸面无一差别,最重要的是,连预兆的劫难都一般无二。
纵使再强大的易形化身之术,都无法代替劫难,也就是命数。若真有这样的存在,那就不是易形,而是取代!
这样的取代有多么可怕,荒最清楚不过。当世上所有人都认可一个人时,无论他是不是所谓的那个人,都已经不再重要。
而要对此替代留下破绽,便须得有人存了不同观念。而在场之人识得真相者便只剩他与焚香,以此灵的假象,只要将三人埋葬其中,那她便是世间唯一的花主。
故而他退却几步,想多听几言,甚至锁闭念头,不愿产生固定的思维,就是想要让真正的棕婉有施展的机会。
“哼,你看他们,都识不得我了。”
“不识你,岂不正常?”
音音绕绕,若是不看嘴唇,甚至都不知谁发话。
那赐酒女子走上前来,绕了几圈,须臾间身上衣物便一摸一样,两人再无任何区别。甚至记忆中先后到来的判定,也逐渐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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