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贡骨头之间的关节开始感到僵硬了,他坐在飘窗上已经三个小时了,他的脚甚至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和没有动作而开始失去知觉。
可周贡完全没有在意这个,他的心正在匀速跳动着,一个频率非常快的匀速。
他看着开始渐渐静默,连灯火都开始熄灭的外面,脑中有什么在叫嚣着,长时间的发呆使他白净的脸庞有半边坨红着,像是醉氧一样,他晕乎乎的懵住了。
周贡没有明确意识地迷迷糊糊站起来,他想换个姿势,也许上床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当他站起来的那瞬间,一股难言的滋味从腿部袭来。
万蚁啃噬不外如是,内里无比麻痒,外面的皮肤却像是迟钝无感。周贡被这腿麻冲击到了,他手指扣住大腿,试图以疼痛转移这股酸爽无果。
最后周贡勉强挪动到床边,狠狠倒下。
拜这阵麻疼所赐,他终于清醒了些,可他觉得自己还没有真正清醒,不然他怎么可能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个男巫,又或者什么迷信分子,不然怎么解释此刻他脑中那种奇异的灵感。
有一种笃定声音告诉周贡,他现在可以安心去睡了。周贡确定这声音不是任何人的,就是他自己的心音,但就像人无法说清自己是怎么发号施令使得自己的肉躯动起来的一样,这只是一种心随意动,周贡完全说不清是怎么回事,
周贡也只得难得粗鲁的揪过被子盖住脑袋,让这混乱的一天画下休止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