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修无言以对,所幸还是觉得自己最清醒,还是远离这种地方。于是又一次起身,站起来看一看父母的位置,锁定到位置,远修朝他们走过去,跟他们说,自己先回去了。
父亲和母亲还是一脸诧异,问道,干嘛要回去了。
远修没做过多的解释,只是说,不太舒服,回去早点休息。
又可能是一夜没睡的原因,早上又睡了一小会儿。现在整个脑袋在吵杂的环境中,有点隐隐痛作,思想,节奏都无法统一。离开前再也没有观注过身后这一片狼藉,至少跟自己也真得没有半点关系。外边的世界纷纷扰扰,内部也不曾安宁。真正走在这路途之上,觉得一个人走,也挺好,很多眼睛的情况,千万别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这种场景看起来,完全不适合自己。风吹在脸庞时,干燥的空气中,没留有半点水份,整个脸部像被风吹干了一样。
路途有点远,用一点时间走回去。看着车流滑动过去,停在视线中的物质,在很久之后再一次看一遍,匆匆一切已经全部落空,有时候并不想回忆过去,可是脑子里不知道装了什么,总是不由自主地涌现,停都停不下来,连接成片的画面,各种人物出现,话语对白,虽然没太多激情,平淡地经过,平淡地结束,留在别人那边的激烈模式,远修真没太看清。
接近的目标越近,内心中会特别平静。整洁的位置,平躺着的人物,远修看到的所有一幕,只是无动于衷的表情,那时候显得内心不愿过多想,又不想以为是现实,又不想以为是假的。停在眼中的镜头,只是打个照呼,想一想自己内心当时的想法,波动线条,原来真得是自己可怕,可怕到能做不动声色地去处理一件事情。
某一时候,自己躺在床上,睡一觉的时间显得特别长,从活着慢长的间中算起,到底多少天,可能算清楚,今天起,有些时间留到了过去,在未来开始之前,这个家中,出去的人开始过着自己的生活,会是怎样,怎么再去关心一番。留在这个家里的这些人,自己和弟弟又是谁先结婚,再出去过另一种生活呢。
远修根本想不起来,大概有可能也是自己。于是在另一个地方还有一个人等着,可以回去时第一眼看到的人。他曾经说过,要和远修去领证。那还是不久前的事,仅仅是一句话,要是那个时候回头,跟他说一句可以,是不是两个人真得去领证,开始过属于自己另一种生活。原来并没有进行下去,下一次机会到底该在哪一刻,有些小小的期待。
淹没在无边无际的际遇中,似曾相识的过程。理想与理实相差十万八千里,通过努力,接近理想的距离要用多久时间,最后实现理想时的样子是什么样子。两个过普通人的日子,普通的一天,早上起床,早饭,上班,下班,到家一起吃晚饭,然后休息。其实挺简单,做起来不太难。远修想着自己完全可以完成。
瞬间看清的状态,不影响自己的心情,处于一种状态,要全身心投入,至于转个身泪水雨下都不要让任何人看到。远修平静转身,平静走出一道门,感觉真得没有发生什么事,拉着两只大箱子下楼,从远处的一道门走出去,搭乘计程车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有一个地方,总以为会是一生一世开始的地方,可又不曾想过,原来也会是梦碎的地方。全部不曾想到问题,产生的后果,计较过也原谅过,真正在眼前,之前说过的话又全都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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