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站乘地铁去一个地方,并未回去,地方远修和湛广也都相当熟悉,总觉得人都去过了,事件还是原来的事件,一旦又被提及,又可能伤及无辜。于是所有纷纷扰扰都要因起而起,人依旧还是当初的人,话还是一样的少,也不知道是经过怎样的变化,才形成的结果。
人就坐在固定的位置上,一动未动。背朝着入口位置,没有看到他们俩个人过来,远修停下来,湛广也跟着停下来,不知所以地问道,看到人了吗。
远修指了指前边的位置,说,人就在那儿。
湛广看着前面的位置,就在前头走过去了。远修还未动,看了湛广的动作,急急地跟着上去,在后面先看到湛广落坐在向航的面前,待远修过来看清楚后,向航脸上还是一脸的疑问,向航根本不认识湛广,也以为是走错地方,再看到远修后,抬头问,这是你朋友。
远修也没说什么,坐在另一侧的位置上。
向航看一看远修,又看一看湛广,还是开口,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向航。
湛广一样开口,我叫湛广,很高兴识你。
现在轮到远修看着两个人,左看看,右看看,总认为哪儿不对,但也看不出。人还是原来的人,说话的样子也未变,经过几年了,远修在心底里数算了一下,两年,三年,还是五年,过去太多时间了,总不敢相信,曾经的事情,一幕一幕的闪过脑海中,最近的一幕,远修再回到大连,住在向航家里的场景。而现在向航又出现在自己的城里,又一次见面。也没有那么多感慨,变得特别的平淡。
向航视线转移到远修这边,问,你还过得好吧。
什么叫好,什么又叫不好。远修也无法形容,总之还算的过去。只是湛广在边上替远修回答,我们一直过得很好。
向航的视线变得暗淡下来,又带点无奈地说,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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