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着不说任何话,没有第一次见面的动容,一切平静的上演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地方。在所有可以说不出口的话语面前,任其无表情,无感憾。又或者尽在不言中,无法说清楚。
他跟在远修的边上,永远用着一种速度,慢远修一个节拍。走在前头的远修,咬紧嘴唇,又不敢轻易地落泪,只好不转身,也不让人看到。由此一直往前走,一直去到地铁站里,排在人群中,没有人会留意。
他有时候无意间碰一下远修,轻轻的接触。远修有一丝丝感觉,不由地又挪动一下,待所有人都挤在月台上,空空的列车进站,车门开启,一群人争着要进入,抢一个位置。远修站的位置比较靠着,进去车厢,很容易地坐在一个位置上,他跟着坐在远修的边上,两个人挤在一起,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
有一瞬间,明显感觉,还一如当初,还是属于两个人的日子。回过头,即便这张熟悉了很久的脸,还像第一次见,难以言语,又不知道给他一种怎样的答案。如同他依旧还未想清楚内心里要的到底是什么。大概两个人同样如此的境地里,远修回头看着他的侧脸,心里还在想没有变化过,还能一眼认出来。
他照样也没有说话,一瞬间感到两个人距离挺远,很难逾越。上上下下的人流,不会太注意两个人的表情,而只管控制表情的远修,只好把注意力换到其他方面,不知该向着何处去,又同时要经历怎样的天长地久。
用所有时间待候的结果,用每一种表情掩饰背后的无奈。仅仅维持在一道看不见的墙后面,不让人察觉出任何情况,只好在每一次换乘的时候,再清楚地看一遍他的脸,太久不见,似乎有好多话要说,可突然间又失去说话的方向,两个可以到一个地方,在一个只有两个人的地方,促膝长谈。
或者因为人少,不自觉地他用另一只手绕到后背,抓着远修的一只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但是一直有汗液溢出来,粘粘的感觉。远修回头看他一眼,然后又转头望向了窗外,他盯着远修的脸看着一道一道的表情。心里也是一阵一阵的难过,但又无济于事,只好看着他一遍一遍。
车停站的时候,远修要起身,他才松手,等车门关起来,远修才走到门口位置,他也明白,下一站会下车,跟在远修身后,一起来到车门处。
两个人站在路边,从路口走到下个路口,来到小区的门口处,从侧边的行人入口处进去。小区的路边一排一排高大的树排列,三三两两的人往回去赶,远修带着他来到自己住的楼下,有一个熟悉的画面,有一个人经过,纷纷扰扰经过,似乎总是两个人要一起走,而不知道结果如何。
屋子里的霉味一股一股的发散着,远修不自觉地皱眉,随手把包放在一边的椅子上,并没有招呼他,只是顾着把屋子里所有的窗户打开,把室内的霉味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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