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修到底也没有说自己的事,听着对方的话语,一遍一遍套用到自身,又会显得特别无力,所以觉得两同病相怜的人不应在一起讨论此类事。
两个人为什么要见面,不可思议。有点好奇,又觉得多年之后,为曾经走过的每一天祭奠一番。才想到聊一聊很多从前有趣的事,结果出乎意料,不尽如人意。
分开时,远修说,有些事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疏言说,会朝着好的方向去计划,可能有一天所有会变好。
远修转身走过拥挤的路口,背对着他挥挥手,不愿意再见到的表情,各种苦楚一眼看穿。随着人流走过对面的路口,再回过头去,对面的人早已经不知去向,或者已回到自己的位置,朝着极积的方向努力着。
于是远修回到住的地方,时间停留的地方刚刚好。一个可以说话的对象,可以倾述的对象,直到所有理想可以实现,想过在一起,努力着,向着未来美好的一天发展。
长久的生存方式,注定会淡漠所有。之后又要重新试着学习许多为人处事的道理,再一次面对一个曾经真心的人,马上能敞开心扉,接纳所有。远修想一想觉得很难,真的到那一天,是不是还是有各种问题存在,是不是想一想现在的日子过的是最好。
源源不断注定好的事,在天边,有着到来的人,有所希冀。
再想一遍一个人的脸庞,重合方向,角度对准,每一次深刻的印象,触及到一点,颤抖着流出生理泪水,又希望不会是最后一次。时间长度,机会还会很多,抓在手中,留在身体里,一直保存着,不会变形,不会冷缩。每一道突起的脉络,每一次跳动的节奏,丝丝严合,不露缝隙。确实是存在,在每一片裸露之地,触动眉梢。
工作完成后,重回到所在城市。时间太长,不轻易间认为生活过的地方,有点变样子。停下来思考,在列车上思考,过境的每一站,可以想到说过的话,带动着内心,余留下来大概只是远方回复简讯的人。用怎样的心境,在知晓的方式面前,总是看过,然后漠不关心,一切好像无关紧要。
离开这个城市前,发出最后的动态。不关心谁关心过来过的人,不太确定相见的人在之后日子里会做如何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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