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间流逝的节奏过程,整体上平稳缓慢,再多余的时间都会过完,所有的生活会提上日程,远修看着流动的时间变化,还有宣凯的表情,整个世界都空余了。留下他对远修说的话,放于心间。于远修来说事不关紧,于他来说好像没有计较的必要。

        人都走了,世界恢复平静。各种状态下自我意识很突出,也在纠结着自我良好表现的重要性。很多未能继续下去的过程不为重要,他起身的时候远修也起身,两人保持同步。

        他看远修一下,停下来说,去洗手间。

        远修说,一起去。

        这并不重要,也不会发生意外。只是起身的距离被拉开,用自有的动作完成,并得到下一步回应。某时起不会受外界影响,坚持着自己的步伐,唯独停下来的那时,看过更多对方的脸的年代早已经回归到逐渐变的陌生的城市。那时候看过最多的脸,还有来不及数完的一场接一场的梦境,梦醒以后,一切停下来,那种片片零散的画面,花无数时间进行拼接,是苍白,是车站里的最后的告别。于是我们的故事停下来,在那座北方的城市里。

        从此画面就停格了,不晓得还剩多少还能忘记,纵然一个转身的距离未曾留下。远修和宣凯站在洗手间里,一致完成一个动作。一致洗手,擦手。这几个过程也没有多搞笑。镜子里照的他,表情没有,只是几个连贯的动作。远修照样是看到他最后丢掉手中的纸巾,最后瞧见自个儿的表情,没完没了,终年的样貌,没有几分变化。

        也许到头来经历的种种成为一部完好的剧情。最多花一段时间再整理,也许还能确信彼此还有一段时间去消耗这样的情境,回过头去看一看,熟悉过后的场面,只是确定周围的人还没有走远,种种可以去说的只想停下来,不去任由谁无法控制不可以见的场面。

        宣凯对远修说,你还是老样子,表情态度没有一点变化,跟最开始认识的一样。

        远修想变的还是自己吗。当然这个变化是多方面的,不想做任何改变,可能还是认为此刻的自己有着最真实的一面,这样当然也挺好。

        所以远修对宣凯说,这样子不挺好的吗。

        他倒是不以为然地给了远修一记眼神,确实远修也不想理解任何含义,再说不知道何时又能再见一次,说不定还是这些场面出现,大可也是值得惦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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