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没有回答远修,静静地坐在边上看着远修。也许他是不太确定远修是如何的人,所以很多时候保持着沉默。以至于远修也在静静静地看着这环境里的一切。

        谈论的话题真的很有限,存在相当大的差距,根本无法逾越。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保持着各自的所想,然而静待时间流逝,原来有相当多的时间去存在,然后再感知对方的想法。他是出于什么样的情况才要跑来这边。又或是生活过的太平静,才想会一会远修这种人。

        远修问他是不是本地人。

        他说是本地人。

        然后又是长久的等待,也许并不太平的内心里,彼此的世界都很活跃。脱离眼前的境况之后,很多原来的存在又起身,多于此刻的行动都变成本能。

        远修躺在床上,他也躺在远修边上。两个人静默着,像是谁都不存在于对方的世界里,一切尽在眼前的东西都已经飘渺。那种无法跨越的鸿沟会越来越深。

        远修问他的话。他有些回答远修,有些也没有回答。生活的节奏会慢悠悠变化,而有些人永远等不来。那些存在梦里的东西似乎也变得甚远。往往来不及决定一件事。

        似曾相识,原来根本的所在都显得疲惫。梦里混乱的世界,纷纷扰扰的事件,在不起眼的地方,险象环生。一定时候,感觉身边好像有一个人存在,即便看不清楚对方的面容,还是那般清晰。如梦,如影,随行的路上,也许感觉存在挺近,远修想起来的名字,总是那几个字,如果忘记的时候,也差不多是时候这样子做。

        到了一定年纪,很多想法也变的简单,所有事物简单处理,不需要更多复杂,如此以来,生活会变的美好。而远修此刻和谁又躺在一起,即便什么都没有做,依然还是像做了些什么。远修想起来这梦究竟是真还是假。亦或是自己还处于一种混沌阶段,一切还在萌芽。

        他的名字叫金剩四。一直到好多年以后,远修想起最初的小男孩,一遍一遍的经过,总是在人潮里擦身而过,直到他长大,到底是用了好多年。某种时刻也便刻意地疏远。

        从最初认识的时候,到后来离开,一直到没有任何消息。或者要用许多年以后,再次回味的时候,才想到原先的生活中出现许许多多的人物,而到底都是要用再见做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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