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真的发现彼此要各自去冷静一下,保持一个清醒的理智,所以存在的感知是良好以后才会变得简单。彼此无法拥有简单,一切复杂着绕在这生活的种种场景中,似是好久以来都走不出去的困境。远修回想来种种的一切开始以来,越来越多的内容已经看不透,到底中途出了什么问题,原委都不甚了解。

        远修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生活本来的面貌已经全飞,在看不清清的地方,各自撒下的网,捕捉到不可靠的信息。

        湛广躺在远修的边上,有时候注定一件事情,走到远处,再回过身来看,那时候和现如今的差别大到离谱。他把手搭过来,搂着远修。

        这样的夜里,有时值付出的东西太少,只有年轻时那些记忆,如此摆脱出来,又想为此成全谁的时候,便也如此。

        湛广说,我真的好想你,那时候好想去找你。

        他在远修的耳朵边上说着,一口一口的气吹打在远修的耳朵上,痒痒的,不知所措。彼此都曾经寂寞过,又逃不出这样的模式,自己建立起的围栏又不经意间全部删除,又做着发自本能欲望的事。

        当一切变这样子,又开始觉着享受这个过程,简单而又美好的一个过程,除此之外真的不好形容什么,对或是错又像是在自己的尽头里曾经去做的决定,至少远修想此刻的两人都是最原始的本质,没有任何分别。

        远修的意识模糊中,看到他的脸,原来距离这么近,可以做到水乳交融的状态。深刻的刺激持续的过程不记得时间怎么去算,原来要经历过一个简短的过程,和各自内心起伏的阶段,一直一直不可以结束。

        长长的过程,它持续着,渐近最后的尾声。摒弃所有世界万物,开始时光那样清晰明快。远修看到他落汗的脸颊,真实的距离存在,感知一切都为此做出来的努力,生命本亦如此,徜徉在这种欲望的过程,少有的鲜明都感知在身体内。

        远修想起所有的第一次都是最痛苦的承受,生命中为之承受的痛苦太多,多过于计算着时间的周长与间隔。突然意识中间断裂的片段,突然又会想那些年的过往,经历总是要时刻提醒着每一个人,当一切变得不自然,因为生命中有异常的事物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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