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广说,难怪呢。

        远修说,我好像对什么都很冷淡,不知道为什么。

        湛广说,不要难为自己,慢慢来过就可以。

        远修当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看着湛广半天,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湛广说,是不是想对我说些什么呢,比如说我爱你,我喜欢你,诸如此类的话。

        听着他这么说远修转过头望着窗外。这片远修看了多少年地方,说出不口的感觉,始终萦绕在记忆的深处。

        远修一直不知道这列车开始与结束的时间会是如何,就像这一路上湛广不停地在远修的耳朵边上说一些煽情的话,听的远修都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想到这么多的话来说。

        不知不觉就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那一刻总能感觉到安心,也无任何异梦。生命里的东西太多数不清楚,也想放一放,再重新开始一段新生活。曾经沉溺的地步太深,如今只想平淡地过生活中的每个固定的节奏。也许曾也想过遇到一个好人,好好地爱下去,用尽这一生的力气。但是这样的一个人出现在远修的身边是不是会成为真正的那个人呢。

        记忆如此的地步,回味着一程认识的变化。到此今,湛广对远修来说又是什么呢。看了许多人的说法,说湛广就是小太阳,不知道是不是能照亮远修每个黑暗的一面呢。突然间想哭,但是还是忍住。

        远修不知道梦是现实呢,还是现实的反面呢。如果真是现实,就这样子静静地靠着他的肩头一直睡下去,到了终点,睁开眼睛也会幸福。

        也许这是梦,也许这是现实。但总会有界限,远修知道所有,但却不知道结果。如果非要在此界定一个结果,远修想就这样陪着这个人走下去,无论多久都不会气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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