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世界里，脑子没病的人鱼，都会做出和他现在一样的选择。
人鱼这么想着，忍不住用堪称怜爱的眼神注视一无所知的方唐。
小小的种子，他在情欲里会是什么模样呢？是像纵情绽放的石间花，还是像含羞带露的小珍珠？
他想着，忍不住用指腹碰了碰方唐的额头，手下的触感软得叫人鱼心动。
“你的头上沾了水草。”他为自己的举动找了个借口。
方唐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因此很轻易地上了当。他点点头，还对人鱼表达了感谢。
这是个好的开始！人鱼又找到了一个新话题。
“我注意到你的指甲和牙齿都很钝？”人鱼歪了歪头，隐晦地引诱着目标，发起进攻：“需要我帮你切开鱼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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