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账本哪会有问题。”奥祖靠在椅子上回忆,以前他每月都要固定支出几笔费用,奥法的流浪生活费,奥什的零花钱,为弟弟闯祸买单的赔偿款,穆宝的租房费,后来还要给温波一笔生活补助费。
算到这里,奥祖看了穆宝一眼,最后这笔给温波的补助费,解释起来太麻烦了,还是暂时不要让穆宝知道为好。
不远处的公共区域放着一架三角钢琴,奥祖忽然来了兴致,他问穆宝:“会弹钢琴吗?”
迟疑两秒后,穆宝斩钉截铁摇头说不会。
“那我教你。”奥祖拉着穆宝走过去,当他把对方的手放在黑白琴键上,自己却偏头陷入了沉思,实际上,他也不怎么会弹钢琴,小时候妈妈教过他,然而曲子还没练熟,他妈妈就拎着行李箱离家发展事业了。
奥祖站在穆宝身后,微微弯着腰,以他父母那样浪漫的基因,按理说他多少继承了一点儿艺术细胞,然而他尝试弹了好几遍,始终和他记忆中的那段旋律存在差异,他尴尬地笑了起来:“我以为我会来着。”
“不对,”穆宝握住奥祖的食指,往旁边挪了一个键位,他纠正道,“大哥,你的这根手指应该放这里。”
奥祖又弹了一遍,结合幼时的记忆,昔日的音符渐渐连贯了起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家里应该也有一架钢琴,只不过他妈妈离家后,钢琴就没人再碰了,后来索性搬去杂物间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奥祖垂眸一瞥,发现穆宝眉头紧皱,他问:“怎么了,我弹得这么难听吗?”
“不、不是这样的。”穆宝低声回答,他下意识纠正奥祖的这个举动,令他想起了狄格林上校强迫自己学钢琴的那段日子,为此他们还大打出手,最激烈的一回,他扇了狄格林上校一巴掌,狄格林上校回敬了他两巴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