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祖说:“好啊,你要哪条狗?还是一拥而上?”
安代表跪行到奥祖面前,磕了一个头,他保持这个姿势没有起来,既然哀求忏悔没用,他就选择兵行险招:“祖宗们,我真的都交待完了啊,不该说的我也都说了。你知道吗?不是每个人都想重回正轨,曾经就有一个小孩,他忍受不了原生家庭的折磨,是自愿跟我们走的。那算什么?我们让他拥有了幸福的生活,全新的人生。请问这算什么?我们是在积德行善啊,你们凭什么代表脱离苦海的人来找我们清算?”
杜蒙气得不行,搬起地上的石头,要砸穿安代表的脑袋。
鼠鼠连忙把杜蒙抱住:“别冲动,这种体力活应该交给我,而且你砸的地方也不对,应该往他屁股上的那个洞砸。”
安代表发出鬼哭狼嚎般的控诉:“恶魔,你们都是一群没有人性的恶魔!我和你们拼了!”
“你太吵了,你的嘴巴只是用来嚎叫的吗?”奥祖把芭蕉叶插进兜里,抬手为安代表整理西装,他说,“彼此弄得体面一点,你不是说今晚要去参加慈善音乐会吗?这副模样怎么进得去呢?”
安代表喃喃重复这句话,慈善音乐会,没错,今晚他受邀参加慈善音乐会,像他这种身份的人,万万不能缺席。他说:“我要先去医院!我知道你们也想去音乐会,那就马上送我去医院!”
奥祖扬手给了安代表一耳光:“跟人说话要有礼貌。”
安代表两颗牙齿混着血蹦到地上,他咬着舌头,含糊不清地说:“请带我去医院。”
医院候诊大厅,奥祖和一个小男孩僵持住了,小男孩很馋他手里的芭蕉叶,但他还没玩够,不想给对方,他不吃孩童特有的哭闹、死缠烂打、得不到就毁掉的那一套,并且凭借身高优势,他将芭蕉叶高高举起,就算给小男孩一个凳子也够不着。男孩母亲打算用钱解决,问芭蕉叶多少钱。他回道,不是钱的问题,他也不是卖芭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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