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妥对他来说,显然就属于那个不会让他感到欢喜的意外。

        所以他如果发现了妥妥的存在,大概率会很生气。

        他会像以前她在他身边时那样,臭着一张脸跟她说:“姜凝,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到我允许你生下我的孩子的地步。”

        想到他拉着脸说这种话的模样,姜凝心里莫名有点堵。

        旋即一想,孩子都生出来了,他生气也没用。

        这孩子姓姜,以后也用不着他养,充其量算是她找他借了个种,跟他没多大关系。

        何况,澜城和童城一南一北,他也不见得有机会知道妥妥的存在。

        烟波浩渺的秦澜河畔,一家高档私人会所门口停放着一辆黑色迈巴赫。

        后车门被人从外面恭敬打开,沈宴肩上随意披着大衣下了车。

        他轻车熟路地绕过雅致的庭院,来到最后面那栋隐秘而低调的大楼,他乘电梯至包厢,推门入内。

        简季白、简灼白兄弟和陆时祁、陆时临兄弟已经在里面聊了许久,简季白看见沈宴过来,揶揄道:“我还当你不来了呢,我们都打算散场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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