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感,这温度。

        虫儿笑吟吟道“这玩意儿得了你的真传,跟你长得真像。”

        谈笑间,只见她的手忽然猛送,将那玩意儿一把塞进独孤斩月的嘴里,撑得他登时目瞪口呆。

        “混球,你敢来骗我,我叫你去死!!”虫儿下一个动作既是提出穿心,精小的玉刀在她手心里寒彩熠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击杀之。

        “彻夜,我和小白一直纠缠,怎么没见他胸口贴着如此恶心的玩意儿!”

        虫儿一刀绝狠贯喉,才不给对方任何逃生的余地。

        假独孤斩月嘴里堵得满满当当,惨叫一声,被当场砍断脖筋,血溅五步。

        诡异的事情随之发生,那假独孤斩月的尸体开始收缩,渐软渐细,连带他口中紧塞的粉参,消融的雪团般滑入喉头,随着血珠的喷溅,缩回原来的模样。

        竟是一根细瘦的胡须,但是比较起正常的人须,庞然千百万之倍。

        那胡须依旧不是死物,在血泊里蠕蠕扭动,向往外面逃去。

        床上的血花都是幻象,开始蒸腾作迷离的烟气,遮蔽着胡须的逃跑路线,又阴毒得刺激着虫儿的呼吸。

        满屋子登时充斥着浓烈的水合花香气,极香极臭,令人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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