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钻进被窝里,肺腑杂味难陈。

        “我饿了……”翻然悔悟不该自暴自弃,起码吃饱饭养好身体,才可以及早离开无极宫。

        雀漓潇深看虫儿几眼,有愤懑,有怜惜,有不舍,又有气馁,最终都纷乱在浓密的羽睫阴影之下。

        密室内应有尽有,只是四面围壁,分外沉闷,雀漓潇一日只送三餐进来,连多一句话都不想跟自己说。

        过着禁闭的日子如坐针毡,虫儿每天拼命多吃,认真睡觉,只想把身子养好赶紧离开这里。

        终于三日后,试着跛腿下床,偷偷拿了一个瓷缸早早站在密室门口,大约饭点刚到,密室的石门哗啦打开,顾不得雀漓潇的头够不够结实,照着进来的黑影老老实实给对方一击,那人应声倒地。

        拖着疲惫的身子逃出了密室,密室位于雀漓潇的寝宫暗道内,一般都由十几位宫妣轮流侍奉,殿外亦有宫卫把守,此时逃出去必定会被擒拿,而且雀漓潇一旦苏醒过来,定会找理由搜查各处。

        虫儿想想最危险的地方应该最安全,瞅准时机踉踉跄跄滚在他的床塌底下,盘思一般不会有人搜查殿下的床。

        保险起见,提前把瓷缸也捏在手心,万一再需要打斗的时候,也可以用作防身。

        只走了一小段路程,觉得浑身散架一般,可笑自己竟也混得如此狼狈,形同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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