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黑色polo衫的保镖连忙道:“谢谢,不用,不用....”

        裴砚晨又转头看着程晓羽,程晓羽站了起来笑了笑道:“没关系,学姐,真不用.....”

        程晓羽觉得裴砚晨似乎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学姐,有棱有角,人际关系处理还是那样糟糕,性格没有什么变化一样,也不知道这几年她一个人在德国是怎么过来的。

        也许正如她所说的,她已经习惯了吧。

        程晓羽坐到餐桌前面,麦色细面在青瓷碗里摞的整整齐齐,半碗酱色的高汤里荡着明亮的猪油,上面摆着两颗青色脆爽的小白菜。

        一旁放着两个白瓷碟子,一个碟子上放的是两小块五香熏鱼,一个碟子上放的是年糕,上面撒着捣碎的果仁粉,热烘烘蓬松松的,看上去让人十分有食欲。

        裴砚晨坐到了对面。

        程晓羽拿起了筷子说道:“你不吃吗?”如果是夏纱沫的话,不管吃的进还是吃不进,一定会陪着他吃一点。

        但裴砚晨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反问道:“要喝酒吗?”

        程晓羽也摇了摇头道:“明天还要排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