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传来轻微动静。
「主子?」阿礼声音极轻,像怕惊着她似的。
帐内烛火未灭,阿礼不知何时已坐在她榻边,一手扶着她後背,见她大口喘气,忙将人搂进怀中。
「主子……是梦魇吗?」
沈苒将额心埋进他肩头,缓了许久,声音微哑:「梦见我娘……她还是那样温柔……」
阿礼轻轻吻着她鬓角,不语,只是抱紧了她些。
「她明明那麽好……却只能做妾,Si时甚至不能葬入祖茔……」
「我还记得她临终那天,握着我的手说,苒儿若能一生无恙,她便不怨。」
语至尾声,她声音已轻得像要碎。阿礼红着眼,捧着她的脸颊,一寸寸擦去她眼角Sh意,低声道:「主子若是难过,就哭出来……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撑着。」
沈苒望着他,眼神渐渐沉静,「我不会倒的。她在地下看着我……我要活得让她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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