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晏没说话,闭眼强迫自己投入,他那处明明y得发疼,却如被堵Si一般,怎麽也无法释放。
他忽想起那夜,沈苒冷着脸将他压在榻上,玉箫一点一点T0Ng入他後x时的羞辱与颤抖——
直到那一刻,他才像条狗一样哭着泄出。如今,那羞辱竟成了他唯一的出口。
他猛地起身,将酒盏摔落,众人惊扰。「滚,都滚!」
青楼nV子吓得跪了一地。
他疾步离去,寒风卷起他袖袍,像是逃,也像是茫然。
坐回马车,他捂住脸,心头一片空落。那些nV人抚他唇、T1aN他耳,却没一人敢骂他、压他、将他困在榻头命令他——
他本该恨那nV人的。可如今,他却连她的一根手指……都想回来尝上一口。
思绪未定,他忽又折返,脚步凌乱地踏进後堂小阁。
阁中灯影迷离,香烟轻绕,一名nV子早已候在帐内,见他气息不稳,便伏身贴上,唇舌温柔地自他颈间一路下行,指尖解开他腰带,滑入K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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