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冬梅还是想办法到别地方去。
几天後的晚上,小陈妻子对冬梅说:「最近查得很严,上半夜员警来过,问我家里是否住着没工卡的。我说没有。」
又对冬梅说:「你是不是迟点回来,省的被查到?」
冬梅感到在这太为难小陈夫妻了。她思想斗争很厉害:我为了留下来打工,是不是一定要去当人家的临时老婆?
说难听就是去「zu0j」,这怎麽对得起老公,如何对得起孩子?
这样挣得钱还能算乾净的吗?将来回国,老家的人知道了如何看我,我如何见人?
我下辈子要低着头过日子吗?
冬梅心里一阵酸楚:我的清白没了,我这辈子算完了!
冬梅看了看,那拥挤的房间,那隔着布帘的两张床,回想着同情她的、善良的小陈的话,小陈的难处,於是又想:
我如何能够跟他们挤在一起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