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在吗？”
哗啦啦的流水声盖住了顾承望的声音，浴室内播放着林希诺最喜欢的音乐，她边在身上涂满沐浴泡泡边随之哼唱着，完全没听到外面的声音。
“老师。”顾承望又敲了敲门，依旧没有回应。
“不在吗？”顾承望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就隔着右侧的一面墙。
里面是浴室，老师在洗澡。
顾承望安静地听着，流水声混着老师不成调的哼唱，听上去心情不错的样子。
水声听了，老师的声音也止住了，顾承望的耳朵离开门上，再一次敲了敲门。
这次的林希诺听到了，来不及擦干头发裹着浴巾就到了门口。
“是啊？”她问。
“老师，是我。”门外传来顾承望的声音。
林希诺打开门，只见顾承望委屈巴巴地站在门口，“老师，你为什么才开门啊？”
林希诺的头发仍滴着水珠，她一手拽着浴巾一手打开房门让顾承望进来，“承望，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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