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西尔轻轻笑了起来,转动着手上的酒杯:「这是喝不醉的哟,不过,若是我喝醉的话,你会陪着我吗?一直一直陪着我,从天明到下一个天明?」

        多蕾不可置信的睁大眼:「这......您怎麽突然?」

        「满月,令人难耐,尤其在那一次实验失败之後。」赛西尔碧绿的双眼缓缓转为红sE:「你为何要来呢?你早该察觉了吧,你的气味,是我无法抵抗的,最极致的诱惑。」

        深夜时分,赛西尔的声音b平时还要低上许多,多蕾想动,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而赛西尔已经走到她身後,再度将嘴唇移到她的颈项边,脖子上传来被牙齿抵住的触感,多蕾觉得整个身T都变得无b僵y,她费力地摇摇头,思绪越发混乱:「我不知道,你、你杯子里的真的是酒吗?」

        「是阿,是酒。你觉得是血吗?或者,你又想逃跑了?」

        「我没有逃跑。」多蕾深深x1了口气,决定直呼名字:「赛西尔,你究竟想做什麽?」

        「这个嘛......」赛西尔语调一转:「对不起,我很抱歉。」

        「阿?」怎麽突然道歉了。

        「贝拉夫人说,我是自作自受,谁叫我没讲清楚呢。」

        赛西尔自後方环住多蕾,轻声说:「明明就是我指定你过来的,却又不想要承认,一个不小心,就让你对着其他的男人笑,真是不甘心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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