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长泽哼了一声:“我的母亲从前是烹饪杂志的主编,这种形状的模具当年就是她带火的,限量出售,别人有钱都买不到。”

        宫野治有些苦恼的挠头,完蛋了,钱也不多,和这人交情也不深,这下是没指望了。

        见宫野治闷闷地低下头不说话,清水长泽急了:“…如,如果你喜欢,你可以随时上门来我这做呀…”不要不开心。

        宫野治只当他是客套话,勉强笑了笑。

        清水长泽是认真的,他几乎是一天三趟的给宫野治送曲奇。他工作时间很弹性,打听到了宫野治工作学校的地址后,就连工作日也风雨无阻长途跋涉的送上曲奇。

        那一段时间宫野治吃曲奇吃的都快过敏了。

        清水长泽也明白曲奇总有吃腻的那天,可他们间除了曲奇再没有别的牵绊。

        转眼到了秋天,清水长泽的头发长了好多,按理说他一感到扎脖子他就会跑去理发。但现在情况特殊,没有时间了——他必须研发出能抓住宫野治胃的新料理,否则他们间就真完蛋了!

        清水长泽把碎发往脖颈后一撩,捧着新甜点转身——就看到喝醉的治用一种颇为怀念、亲切的目光牢牢盯着自己。

        “……加奈、姐,别来无恙…”

        清水长泽的脑袋空白了一瞬,好一会,他才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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