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晴有很多本琴谱,其中更有元煊文花了大工夫找来的古琴谱孤本,那才是真正的贵重。
一本普通琴谱,景晴自然是没什么好舍不得,所以就算是王辅平不说,第二天来学校的时候她还是把琴谱装进书包里带了过来。
看着景晴随手把琴谱掏出来的时候,王辅平的心肝都跟着跳了跳。
这唐朝传下来的古董琴谱,在他这个学生这里,可真是一点身为古董的优待都没有享受到。
王辅平小心翼翼翻阅着琴谱,一时间也是啧啧称奇:“这唐朝距现在一千多年了,那时候琴谱传到现在,竟然能够保存这么完善,看来你祖辈对着琴谱真是十分爱惜。”
景晴眼睛都不眨的说着谎话:“也没有特别的爱惜,这琴谱是博物馆专家帮着修复过,之前不是这样的。”
这是管理处让景家人对说的理由,景家东西虽然是古董,但是成色实在是太新了,任谁见了都得嘀咕,这个理由就能让整件事都有理可依。
再说了,博物馆从景家拉走了不少好东西,让他们站出来认一下这件事,也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王辅平听景晴这么说,手上动作就更加轻了两分,帝都博古馆里那些专家的修补水平自然是没话说的,可是现在帝都博物馆里等着修补文物就有很多,景家这本琴谱竟然能让博物馆出手修补,就证明它身价确实不一般了。
然而王辅平不知道,帝都那边只是占个名头,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修补这件事。
王辅平努力记着琴谱里曲子,这本琴谱里许多曲子都是当下没有,这对王辅平来说,无异于一座大金矿摆在自己面前,他要不趁此机会多记住首,那绝对是一种莫大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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