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三皇子逼宫的消息之后,景太傅就和家人商量过对策了。

        自家是彻头彻尾的太子党,虽然从未害过先皇后和李氏一族,但是也没帮李氏说过什么话,而且就冲着景晴是陛下钦定的太子妃这一点,景家人落在三皇子手里之后就讨不了好。

        轻则也是男子流放边关,女子打为官妓,重者抄家灭族,不论哪一种结果都是景家人所不能接受的。

        景家虽然是上一代草根发迹,但是景老太爷既有门路、又有手段,发家之后从未让妻儿受一点委屈,景太傅自己更是天生就是读书的料,从懂事起就是被父母捧在手里长大的,长大之后更是凭借着自家的本事入朝为官,替景家改换了门庭。

        景安泓深知自己的儿女被他和妻子养得和自己一样的娇气,这去了边关和烟花之地肯定是活不下去的,与其被人抓住万般折辱,还不如自己一杯毒酒喝下去,好歹还能保住景家人男人的体面、女人的清白。

        见父亲从院外回来,等在堂屋的景晴连忙放下手里缝了一半的金叶子迎了上去。

        景太傅一脸悲戚的说道:“不用缝了,左右咱们也用不上了,抄家的军队已经到街口了,不说城门口的守军,就是街口的守军,我们都躲不过去。”

        听了丈夫的话,赵华兰不由得悲从中来,心里明白今天这一劫自家是怎么都逃不过去了,她的双手揪紧了手里的衣物,六神无主的喃喃道:“老爷,那……”

        听景安泓说街上的军士已经一家一家的抄家过来,赵氏心神大乱。

        赵华兰脱力的靠在椅子上,愣愣的想:难道真的只能走那一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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