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宪显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都不敢回答。他余光一瞟,便看到了自己是如何下流地对自己的学生招摇欲望。

        他有些痛苦地僵在原地,懊恼且自责。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只发情的公狗,毫无体面可言。

        “教练,你…”易瑶羞涩地开口。

        “我、我先出去一下!”他一下子跳起来,旋风一样跑出了办公室。

        就这么跑了吗?易瑶懵了。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易瑶回更衣室换好衣服,本来还想有些在意背后的疼痛。但是君子高发消息说老师要考试,她感觉应该不算严重,还是检查回去教室了。

        “你怎么了?趴得那么低?”君子高有些奇怪地问她。

        “没事。”她小声敷衍,只想快点考完试放学回家。

        腰部的小伤在疏忽后终于酿成了极大的疼痛。

        第二天易瑶趴在床上,几乎都起不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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