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郴:“?”
之前说这里的床大不是说说而已,相比普通病房的一米二还要多六十厘米,和酒店的豪华大床房长度一样。
棠竹从安全通道、走廊和客厅一路被拉到了卧室,这个好久没住人的房间窗帘拉的很严实,空气中有点淡淡的灰尘气。
随手关上身后的门,两人齐齐跌在了软和的床上。陆时余避开了棠竹的身子,克制力一下散了个干净。
棠竹感觉后背在床上弹了一下,随后双唇便被一股温暖灼热覆盖,继而是清清凉凉,还有点润润的。
是相同味道的牙膏味浓烈地混合在一起,加倍充斥着两人的大脑。
因为入院仓促,他们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是棠竹准备的,他也下意识按照自己的喜好来。
本来他不太喜欢薄荷味,但为了能让拍戏前清醒一点,所以把各种茶香味的牙膏都换成了这个。
薄荷似乎在这种氛围起到了缓冲作用,本来当是气温高升的时候,棠竹的感觉却是忽冷忽热,难受地动了动舌头。
陆时余一时间也被这个味道冲了一下,但下一瞬间有什么柔软的东西钻了进来,磕碰到了他的牙齿。似乎没有料到他会主动,不过陆时余很快想起了那天晚上,唇角一弯,心道他的意中人总是这样主动,配合着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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