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是拍摄的老搭档,本来就默契十足,当下更是互相使了眼色。摄影师挑眉,悄悄偏了偏镜头。
陆时余垂眸看了一会儿身上的人,待挪开视线后,他的上眼皮倏地掀开,朝斜前方投射出凌厉的寒光。
“对不起对不起,”摄影师握着稳定器的手一僵,赶紧上前捞了棠竹一把,将他放在自己的对面,有些抱歉地说,“他有轻微的恐高症,刚才是害怕了才会这样。”
棠竹觉得惊魂未定的是自己才是。
摄影师刚开始也觉得他看样子好欺负一点,此刻更是呆滞在位置上,一动也不动。
特意“好心”去问他:“bro,你的脸好红,是不是他把你碰疼了?”说完,还专门伸手捶了下出镜人。
听到这,棠竹感到自己身上更热了,胡乱地摇了摇头,将头扭到窗户边,恨不得把头从窗户缝隙里挤出去。
山间的清风从缝隙里灌进来,也吹不走他脸上的燥热,尤其是身后的那片空气,更是如同滚烫、沸腾的水。
他心跳剧烈,脑中眼前皆是一片空白,心里根本不知道在短短的几分钟内都想到了哪些画面。
吹了一会儿山风,棠竹强迫着自己往外面的风景看去,却还是恍恍惚惚,最后盯住天上凝着的几簇黑云,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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