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都已经伤成这样了,江陵也不管什么避嫌不避嫌了。

        请直接立刻帮陛下治疗吧。

        此刻楚温瑜的头还埋在他的胸前,一副离不开的样子。在他眼里,或许都没有旁人的存在。

        医师也不再尴尬,只好硬着头皮开始。

        整个过程进行的很快,看着楚温瑜的双腿恢复正常的样子后,江陵才松了口气,也庆幸在这个过程中对方没在别人眼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就像刚才在他耳边说的一样。

        行了,下去吧。江陵将其他人赶走,卧室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江陵心里仍然在细细琢磨楚温瑜的话,为什么陛下会把标记这样的字眼用在自己身上?虽然是脑子发昏了,但是不至于说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东西,那想必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

        怎么猜都不如直接问出来简单,哪怕可能现在楚温瑜的话的可信度并不高。

        江陵低头想将楚温瑜平放在床上,但是这人缠的很紧。

        陛下,您的精神力出了问题,我要替您看看才行。江陵好声好气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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