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去投资一次雪茄生意,我跟你说凝雪,投资雪茄特别赚钱,之前的两次我都赚到好几万,结果最后这一次,我把全部家当赌上了,可没想到会失火,这次算倒霉,但就像你说的,不可能下次还这么倒霉。”

        沈昌贵一点也不怀疑是柳凝梅点火烧他的雪茄,归根结底的原因,就是因为柳凝梅拿出四万块救他了。

        试问如果是仇人,谁会害了仇人报了仇,还要花巨款把仇人救出来?

        而他却忽略了,柳凝梅跟他之间,有的是什么级别的仇恨!牢狱之灾,差了一个级别。

        “义父说得是呢,只是……我在想,我刚给义父你拿了四万块钱,你立刻又来找我借三万块钱,这件事,恐怕义父你心里也是很不好意思吧?很羞愧的吧?”

        这直白的话语,简直如拿刀子往沈昌贵脸上刮,沈昌贵老脸臊得火辣辣的,却还强忍着厚脸皮呵呵笑着,“嘿嘿!”

        但他背在身后的手掌,却在一瞬间攥起了拳头,真想打这丫头一顿,然后把她保险柜里的钱全都拿走,哼!敢这么拿话刺他?

        只是,保险柜那东西沈昌贵也是了解的,那玩意若没有钥匙,用机关枪扫射都未必打得开。

        看着沈昌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笑容都僵了,柳凝梅审时度势地笑着再次开口。

        “义父你别误会,我说这话不是为了羞辱你,而是我有更好的办法让你拿到钱,不但不需要你舍掉脸面,那些钱,还是别人欠你的,你拿回来用,理所应当、理直气壮。”

        这一字一句的话语,又如同甜枣,一颗颗朝着沈昌贵投喂着,勾得沈昌贵贪婪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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