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谢初年起床后,便去了三哥那边,谁知道却被三哥拦在门口。
“沈哥哥呢?”谢初年问时还踮起脚想往书房那边看。
“小妹,今早天还未亮,沈大哥就起来读书,他特意叮嘱我没有事不要打扰他,看来他这次,是牟足劲儿一定要考中了,我们就别去打扰他了。”谢元昉揽着小妹的肩膀,把人往回带。
听三哥这么说,谢初年也没再坚持,她只是惦记着昨天沈哥哥多喝了酒,怕他早上起床不舒服,父亲早起还头疼呢。
阳春三月,春闱如约而至。
自从宫宴之后,沈渊每日起早贪黑,简直住在了书房里,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儿。
同样准备春闱的谢元璋,每天在书房的时间不及沈渊的七成,他常常赞叹,这次沈渊若是没在榜上,肯定是批阅的大学士和礼部的人老眼昏花了。
谢初年觉得自己比考试的学子们还紧张,考试的那几天,谢初年茶饭不思,女夫子上课的时候,她也频频走神,导致夫子罚她写五百个大字。
写着写着,纸上的字就变成了“沈渊”。
她这是怎么了,居然担心沈哥哥会落榜。
谢初年摇了摇脑袋,把头脑中那不切实际的念头摇出去。
沈哥哥每日读书那么刻苦,周夫子和父兄都夸奖他,所以这次春闱,沈哥哥最差不过名次低一些,不会落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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