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是军事奇才,有他在,胡人再也不敢侵犯,北边安分了二十年。
现如今先帝有意开疆扩土,想攻打胡人,若是真的要出兵,那就要再给镇北侯兵权,到时候,镇北侯手握兵权,又有军功在身,放眼朝廷,再无人能与其制衡。
这下,皇上又担心了,担心其功高盖主,若是起了异心,可就成了心腹大患。
丞相出了家门,往太师家中去,边走边想:“当皇上也是不容易,一边给予臣子期望,一边还要严防死守,这般自相矛盾,怪不得自古以来,皇上几乎没有长寿的。”
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只在他脑中匆匆闪过,就不敢再想了。
到了晚上,谢元柏和谢元璋回了府上,谢朗也从太师家回来了,厨房热火朝天地忙活了一下午,一家人为了沈渊特意设宴。
家中人并不多,除了丞相夫妇,就是他们的三个儿子,沈渊走进厅内眼神一扫,不见谢初年。
不知道那小姑娘是不是真的受了什么伤。
刚入席,就听门口传来一女声,“爹,娘,年儿来迟了。”
谢初年脸上带着面纱,穿着的衣服袖子格外长,将双手盖了个严实,除了一双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沈渊不知道谢初年的病,见她这般打扮,轻啧了一声,难不成这小姑娘是怕自己认出她,向她父母告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