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去状态挺好的。时朝暮收回视线,走到病床边坐下。
见时朝暮不仅没有离开,还坐到了身边来,裴停今有点受宠若惊:啊,是
祝离被抑制剂影响得有点严重,但今天也出院了。时朝暮说,你注射抑制剂之后的副作用并没有持续多久,腿上的伤也不至于现在都还不能出院。怎么着,这医院住着很舒服?舍不得走?
裴停今心虚的眨了眨眼。
祝离的病房就在楼下,时朝暮这些天几乎每天都会过来看望祝离,裴停今也不敢期待时朝暮会上楼来,但反正伤也没好,就在医院住着,每天都能看看新鲜的时朝暮就很不错了。
就是大前天偷看的时候好像被正主发现了,裴停今怂了两天,本来怕时朝暮直接不来医院、连祝离也不探望了,但这两天一直无事发生。他刚松了口气,想着今天祝离也出院了,时朝暮不会再来了,那他也可以考虑下出院的事了。
没成想,时朝暮居然主动来了他的病房。
裴停今小心瞅了瞅时朝暮的表情,觉得也不太像是兴师问罪来的。
我裴停今抬手抓了抓脖子,没敢说谎,我就是想,能稍微光明正大一点点,多看看你
印白玉认罪之后,托警察给我带了几句话。时朝暮突然转了话题。
裴停今顿时皱起眉:他又不安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