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朝暮失笑:你把《关河令》给我拍好就行了,好兄弟。
那是当然的!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拍不好我提头来见!扬帆打包票道,走走走,带你去吃顿好的,飞机上没吃上什么东西吧,等吃完了饭,我就带你去见那几个编剧,还有制片人啊副导演啊,拉一块开个大会。这没多久就要开拍了,可不能再耽搁,你多受点累啊。
整个下午都没看见时朝暮的人影,到了晚餐时间也只看到了安梧和商重彦两个人,裴停今心里原本已经按捺下去的异样感又克制不住冒了出来。
顾令谦坐下之后也忍不住说:安梧学长,时学长待在房间里不出来也不是个儿啊,你们关系最好了,该把他直接拉出来的。
裴停今垂眼。
没错,按道理来说安梧不可能真让时朝暮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一顿饭两顿饭不管还说得过去,这一整天了以裴停今对时朝暮和安梧两人之间相处方式的了解,安梧这会儿要么就强行把时朝暮拉出来透透气、反正时朝暮不会对安梧生气,要么实在拉不出来、安梧这会儿也大概率是待在房间里陪着时朝暮一起。
太反常了。
裴停今抬眼看向安梧,后者正在和顾令谦瞎扯,想来也不可能问得出来什么。
又坐了两分钟,裴停今突然站起身,放着面前没吃完的晚餐也不管就径直离开了。
顾令谦在后面叫了他两声,没得到回应,只好挠着头说:楼先生这是怎么了?他没敢说出口的是楼先生这怕不是被安梧话里话外挤兑得生气了,所以才愤然离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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