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啊。祝离语气轻快,刚刚它只是我为你画的一张素描,再用心画得再精致也只是一张画,可现在它是你送给我的重逢礼,价值不知道翻了多少番。
祝离这自说自话还能让人觉得逻辑挺融洽的本时朝暮只能表示佩服:随你吧。
那我先回去了。时朝暮又道。
祝离点了点头,又扭身从身边的包里拿了把黑色的伞出来:朝暮哥,太阳大晒人,借你一把伞,下次见面时我再找你要。
祝离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时朝暮不是听不出来。他想了想,没接过祝离手里的伞,只摇摇头道:我不习惯撑伞,而且路上有树荫,晒不着。你继续画画吧,我走了。
祝离看着他,有点失落的应了一声,又说:那朝暮哥你回去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时朝暮点了点头,抬脚离开。
然而刚走出矮崖所在的那片空地,还没回到大路上,时朝暮就看到了站在人行道上的裴停今。
时朝暮摇摇头:阴魂不散。
走近了,裴停今张了张唇似是想要说话,时朝暮抬手制止,从他身边路过的同时弯了弯唇:你这病是越来越严重了,再这样下去,我要跟法院申请隔离令了。
朝暮裴停今下意识喊了一声,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也不敢再跟,只能站在原地看着时朝暮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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