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儿,时朝暮余光里瞧见了教学楼顶天台边似乎有一个人,定睛一看,他顿时冷了声音:现在不平和了。
嗯?傅承疑惑了下,然后顺着时朝暮的视线抬头看过去,微微眯眼辨认过后,他迟疑着问,那个站在二教楼顶似乎在往我们这边看的人如果我没认错的话,是裴先生?
时朝暮收回视线,微微扯了下唇角:是他。
傅承看了看时朝暮,又抬头看过去:没想到裴先生也在今天回来了。他站在那么高的地方,楼顶天台四周也没什么保护,不会出事吧?
时朝暮淡淡道:他还能跳楼不成。
又往前走了两步,傅承突然道:裴先生离开天台边缘了,如果没预测错的话,他应该是看到你并且打算下楼来找你了。说起来,教学楼顶通往天台的门应该会锁好才对啊,裴先生怎么上去的,他上天台干什么
时朝暮脸色微沉,没有应声。
最后裴停今是略喘着气跑到时朝暮面前的。
裴停今扫了时朝暮身边的傅承一眼,想起刚刚站在天台往下看看见的情景时朝暮和这个心理医生有说有笑气氛很好的走到教学楼间的连廊,待了会儿后重新走上教学楼旁边的环校公路,两人之间看着相处得真的很愉快,比之前在相机里看到的画面更加直观。
理智上知道时朝暮应该没这么快喜欢上别人,也知道时朝暮想喜欢其他人的话是他的自由,作为准前夫的人根本没有资格说什么,但裴停今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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