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宋菱初自然也清楚。
所以晚上回家,她趴在陈半怀里,提出婚礼的最后一个流程。
洞房花烛。
什么?
你没听清还是装傻呀?
陈半有那么一瞬间希望自己是真傻,我,我听清了可洞房,这,我们两个
时小之当然晓得她不会,也不懂,可还要明知故问,我们两个怎么了?难不成你同我成亲,只是敷衍我?你想让我守寡吗!
宋菱初开放到这个份上,嘴里突然蹦出守寡这么腐朽封建的两个字,也是让陈半不由一愣,回过神来,连忙摆手,我没,我没有只是,这具身体是人家时小之的,不好吧,再说我们这里,十八岁才算大人呢,你不是才十五?
时小之算看出来了,对陈半不能来软的,只要她愿意,她脑子里可以有一百个合理的借口。
等我十八岁还要三年呢!可我们只剩两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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