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虚彦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独孤宇挥手将他的尸体扔到了殿外,那里自然会有人来清理。

        随着独孤宇的话音落下,一道人影缓缓走了出来,青色道袍,须发皆白,行走间周身似乎带着一股出尘的气息。

        “哈,原来是佛门的走狗。”

        刹那间,一股沉重的气息笼罩整个大殿,宁道奇冰冷的盯着独孤宇:“你刚在说一遍嘛”

        独孤宇眉头微挑,宁道奇乃是道门宗师可惜也不知道为何甘愿当起了慈航静斋的打手,缓缓站起的身姿,一股凌厉的气势犹如一把利剑直接划破宁道奇的威压,抬手指着宁道奇说道:“你,是道门的耻辱。”

        在大唐的世界当中,着重提到道门的唯有这个宁道奇,独孤宇暗中查过,道门乃是一个松散的组织,道门高人最新山野,寻找踏破虚空成仙得道而去。

        对于宁道奇的所作所为,他们虽然有所察觉,但是并未重视,这也让佛门有机可趁,借助世间两大势力组织,让慈航静斋站在了至高点。

        然而,听到独孤宇的话后,宁道奇反而平静了下来,淡漠的双眼冷冷的盯着他:“你的存在已经威胁到天下宗门,今日留你不得。”

        独孤宇大笑一声:“道门之人皆是闲云野鹤,对于他们而言,只要一把拂尘,一把道剑,一本道经,一个蒲团,以及一座山门,那便是一个宗门,我并没有想过动道门,你作为道门宗师急什么。”

        宁道奇淡漠的看着独孤宇:“你对慈航静斋有偏见,我不能将你留下。”

        独孤宇摇了摇头:“说到底,你就是道门的耻辱,佛门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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