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漆嘛黑的,这地下深处又怎么可能会有列车?
“是矿车?”
眼前的能见度,不足半米。
就连我和老严,也是手扯着手,才不至于走丢。
我向四处,探出手来摸索。
果然。
我摸到了锈迹斑斑的铁皮,上面还染着颗粒状的灰土。
开动这么大的工程,不修建运土设备是不可能的。
我正庆幸着,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突然间意识到,为什么老严,看起来比我还要熟悉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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