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黑暗中。
听声音,他应该已经从刚刚的悲痛中,走了出来。
我刚想安慰他几句,却只觉得脚下。
一件冰冷的器物,瞬间传满了全身。
我瞬间惊起了戒备。
在微弱的火光下,陈旧生满了铁锈的电闸手把,出现在我们两个人的眼前。
这个玩意儿,在六七十年代很常见。
那个时候的工业,还没有如今这么完善。
对于一些大型机械的供电,并没有所谓的电路保护。
就连控制的闸门,也是比寻常的家用设备大了十几倍。
我心头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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