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堆青砖旁边,郑来福抬起一脚,狠狠地踹过去。你不是有钱吗?我全给你毁了,再掏钱买去吧!
谁知,他这一脚用力用得狠了,脚下不稳,踉跄了几步,不知道踩中了什么东西,钻心的疼痛从脚上传来,顿时支撑不住跌落在地,额角正好擦过旁边的青砖,锋利的砖脚霎时就在他的额头上划出了一条口子,疼得他险些叫出了声。
好不容易忍住了,那边的郑树却没有发现这里的情况,还犹在发泄着。他一脚把面前的青砖堆踹倒,又捡起一块,像之前两次那样,狠狠的往地上砸去。就是那么凑巧,正正好砸在郑来福的膝盖上。
郑树虽然不像郑杨一样经常干农活,可是小伙子力气也是有的,他又心里有气,把这青砖想象成了大伯一家人,便不肯省力气,这一下把郑来福砸的再也忍不住哀嚎出声。
郑树吓了一跳,夜色深沉,他们怕被人发现,因此也没有点火把,他好一会儿才看清,自家老爹竟然躺在地上,而且额头上还留了好多的血!
他略一想,便知道刚才自己怕是砸到了郑来福,又见他额角不停的在出血,误以为自己那一砖头,是砸在了他老爹的头上。
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他再清楚不过了,这一砖头下去,不得要了命吗?郑树当下吓了个魂飞魄散,他何曾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慌了手脚,只想着赶紧找人过来救他爹才好。
这附近人家少,不过好在他大伯就住这边。郑树拔腿便跑到了郑来田门口,砰砰拍起了门叫救命。直到看见郑来田,他才回过神来,自己父子俩可是偷偷去给大伯家里搞破坏的,他一过去,不就全知道了吗?不过性命当前,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过到底有些心虚。
而郑来福,见儿子叫来救命的人竟然是郑来田,不仅这样,旁边还有许家人。
前些日子郑来田家里的青砖被砸之事,村里也是不少人在猜到底是谁这么缺德。这下可好了,被逮了个正着,他估摸着,明天天一亮,村里的人就都知道了,他就是那个‘缺德’的。
郑来福心里深恨,要是郑来田肯帮扶兄弟,他又何至于此?这下不仅要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而且,还弄得一身是伤!
一想到这里,他那点心虚立马荡然无存,这时腿上又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郑来福咬着牙,对着郑来田吼道:“还不快把我送回家,再去给我请个大夫过来,站在那里不动,你是不是故意想痛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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