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见儿子拿着一双袜子在那咧着嘴傻笑,她奇怪的凑上去一看,见袜子上五彩斑斓的绣着一团东西,看了半响,奇怪的道:“这上头绣了个啥?”
许致远脸上的笑意更大了:“娘,这是锦鲤。”
“锦鲤?”致远娘睁大了眼睛,又仔细看了看……她儿子是怎么从这一团乱麻中认出来是个锦鲤的?
不过她这会儿也没功夫想这些,一边又把给儿子明天要带走的东西检查一遍,一边絮絮叨叨的:“虽然天气回暖了,夜间到底寒气还重,想给你装了两件厚衣裳,你自己冷了可得知道添衣裳。”
“娘,我知道了,您儿子也不傻,还能把自己冻着?”
“那可说不准,你们这些男的啊,最是粗心大意了,就像你爹,每次找个东西,都得来问我,非得拿出来摆在他面前不行,也不知道长个眼睛干啥用的……”
许致远珍重的把手里的袜子放进包袱里包好,一边听着他娘的唠叨,脸上的笑意却从没有减少。
第二日,许家人起了个大早,许致远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还有一个书箱,这便要启程去县里。还是由许井文架着骡车,把儿子送过去,路途有些远,吃过了早饭,一刻也没有耽搁便启程了。
等许井文把儿子送到地方,天色也有些晚了,他干脆在县里歇了一夜,第二日才赶回家,对致远娘道:“放心吧,县上的一个客栈里头,专门就是给来住去考试的学子的,致远许多的同窗今年也去考试了,一块在那里住着,也有伴,放心的很。”
致远娘点点头,心里的忧虑总算是放下了一些。
唉,虽然她儿子性格稳重又周到,她也知道他自个儿心里有数,可是,儿行千里母担忧,这心里啊总归是要担着一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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