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晚儿这才想起他还不知道呢,忙道:“对了,致远哥,我们不用去镇上找私塾了。我们村儿有一个张秀才,近日又搬回来了,还在村里办了一个学馆,我哥跟小五都在里面念书呢。”

        这个人是黄谷庄的第一个秀才,许致远自然也听过,这才恍然道:“也好,倒是方便了许多。”

        她又提起地上的包袱跟果篮:“这是许婶儿给你捎的衣服,里面还有两双鞋。还有这果子,是我在山脚下买的,你拿回去跟同窗分着吃。”

        晚儿给他买的果子!许致远眼睛一亮,欢喜的接过来,转念一想,又有些心疼:“也不用买,提着这么重的东西爬山,可是累坏了?”

        郑晚儿嘻嘻一笑,有些狡黠的道:“我哥提的。”

        那就没关系了。许致远放弃了心里的那一点兄弟义气,又重新高兴起来。

        正说着话,郑杨也回来了,与许致远许久未见,此时见了也是高兴,也上前聊了几句。丝毫不知道在许致远的心里,天平早已倾向了妹妹那边。

        听说郑来田还在山下等着他们,许致远忙道:“我先把东西放回寝所,先生给我放了半日的假,你们等等我,咱们一道儿下山吃饭。”

        等许致远放下东西回来,三人一块儿儿下山,路上难免要聊些别后之事。听郑杨说起郑晚儿教乡亲们做粉条,又把粉条的生意直接给了村里。不但如此,就连属于郑家那一成的分红都捐给了学馆,心里对这个小姑娘的了解不禁又深了些。也许这些事情里面,也会有一些她自己的考量,可是说到底,她的考量不仅没有损害任何人的利益,反而乡亲们都是受益的。

        他看着小姑娘白净的侧脸,眼底的笑意愈发深沉。

        郑晚儿听见自家哥哥毫不掩饰的夸奖,颇有些不好意思,道:“哥,你可别再夸我了。”

        三人说说笑笑的下了山,郑来田一眼就看见了,见许致远也在,笑问道:“致远,你咋也下来了?”

        “我功课都做完了,也没有什么事,老师给我放了三日的假。”许致远笑道:“郑大伯,还没有吃饭呢吧?我请您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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