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似乎突然传来一阵短暂呼吸带来的热意,但那人始终沉默着,不言不语。季之欢像是快要窒息了似的紧忙叫着:

        “季知楚,是你吗季知楚!把灯打开好不好,把灯打开…”

        季知楚并没有出去。

        在故意的弄出巨大的关门声响后她便将鞋子脱在了楼梯那边,然后赤着脚无声无息的返回了床边。

        若是质疑她在黑暗中是如何顺畅行走的,这很简单,任谁在这个长筒屋子里度过一整个童年,谁都可以做得到闭眼都能找准路线。

        在苛责她的这一方面,季家的大家长们向来是不遗余力的,他们瞒过了家里的普通佣人,也瞒过了季之欢。

        这间地下室,季知楚足足住了12年。

        “嗯…季知楚、你回来…”

        季之欢声音分外娇媚的浅吟着,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要烧着了一样的热,空虚感愈演愈烈,下身突兀生出的湿润令她不自觉的开始扭动起身子,挣扎间手铐和床头的铁栏相互碰撞,发出叮叮铛铛的金属声,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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