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楚皱了几下鼻子嗅了嗅,自己身上的确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甜腻味道,交织着季之欢身上的栀子香和自己身上的薄荷味道,相互掺杂着还挺好闻的。

        “那肯定做出来了,我那儿各路好手都多着呢!弄个组装的狗笼而已,小事。”

        “你是要养…狗?”

        高浅很臭屁的甩了甩她那一脑袋的赤色大波浪,指了指门口放着的两个黑色的大包,她寻思着之前也没听季知楚说过有养宠物的意向啊,这是怎么…

        随后她便突然想到了这东西组装起来的尺寸,话尾的最后一个‘狗’字迟疑了半天才说出来。

        这小变态,怕不是要养人…

        “那个什么,季氏叫人帮你盯着了,不过你的人都很老实,应该用不着你操心什么。”

        “再有就是季耀他们已经在欧洲玩嗨了,那边的人安排的行程没有个七八天都回不来,你放心玩儿哈,我走了我走了…”

        高浅一阵阵发毛,要说折磨人这个活儿平时她也不少干,但是她仅限于制造生理疼痛上,季知楚可不一样,这家伙玩的,是攻心。

        不声不响的把人从内部瓦解掉,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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