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一会儿同伴过来时一脸的错愕,似乎被震撼了。
“怎么?”乌橹问他。
同伴嘴巴长得老大,只眼珠子咕噜往手里的菜盘子上瞄。
乌橹跟着一瞧,自己也惊了:
只见菜盘里一荤一素,荤是一种油亮红润的肉块,素是一盘子冒着烟火气的白菘,旁边两个黄米窝头。
“说这荤菜叫做红烧肉,素菜叫做手撕白菘。”
乌橹打量着餐盘里的肉,这红烧肉玛瑙一般红润的色泽,肥肉部分似乎是透明的,泛着诱人的油亮亮光泽。
他能认出这是猪肉五花肉做的,看得出来五花三层,可这肥肉透明,瘦肉艳红,红处如玛瑙,黄处如琥珀,着实不像他认识的猪肉。
乌橹用筷子夹起一块,这红烧汤汁浓稠,居然几乎能拉丝出来,五花肉更是肥糯,在筷子间弹了一弹,可以想见这样的肉入口是如何弹牙。
他迫不及待就将肉块送入嘴中:
油亮肥厚的五花肉入嘴之后肥香满口,红烧汤汁甜中有咸,浓厚得几乎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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