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可以吃了么?”慈姑没好气问他。

        “还有一事。”濮九鸾回想起当初的情形,“那天你给我文章时还主动给我驱蚊药草,怎的忽得就不对了?偏偏那几天我们没见过面。莫非……”

        他眼睛一转,敏锐找到根由:“是不是那天宝轩与你说了什么?”

        慈姑支支吾吾半天才说:“他说你是镇北侯。”却未注意过濮九鸾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我的姓名么?”

        “我是外地人。”慈姑声音透着郁闷。

        濮九鸾一笑,再次重申:“我从未想过要隐瞒自己身份,也从未觉得你低人一等。你可记住了。”

        慈姑点点头。

        濮九鸾满意地笑笑,这才将烤串拿出一串放到慈姑面前的碟子里:“你忙了一天了,是不是饿了?也尝尝自己店里的手艺。”之后自己才拿起一串吃了起来。

        他吃肉串时衣袖落下,正好露出胳膊上两个不大不小的红包。

        慈姑多看了两眼,濮九鸾才醒悟过来,解释道:“蚊虫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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