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枚指环。”濮老爷道,“当初我,我的生母石姨娘留给我一堆物件,里头有一枚指环朴厚璀璨,便叫内人拿着给宝轩下了定。”

        石姨娘?濮九鸾微微沉思,石姨娘是老国公爷的一位妾室,性子温和长相不出挑,人也敦厚实诚,当年没少照拂濮九鸾。她一介妾室怎能得来这价值连城的指环?自己母亲手里为何又有一枚?他心里盘算起来:“不知二哥,这指环从何处而来?”

        濮老爷不疑有他,思虑了一会:“似乎是当年二夫人赏给我娘的。”

        二夫人?当年那位贵妾。这却越发诡诈起来,自己的母亲与二夫人势同水火,大哥憎恶厌弃母亲不就是二夫人长期挑唆的结果么?

        濮九鸾忽得灵光一现:父亲!

        莫非父亲当年给二夫人和自己母亲各自一枚琉璃指环?

        自古以来互赠指环便是情人所做,莫非……

        想到这里濮九鸾自己先摇摇头,父亲当年最爱是大夫人。二夫人又是大夫人妹妹,送给二夫人还有些道理,赠与自己母亲则完全不可能。

        他将这近乎荒谬的假设从脑海里挥去,转而与濮老爷商议起正事:“濮家与黄家这门亲事,是要认,不过是由着我来认。”

        “这?!”濮老爷一脸震惊盯着他。

        濮九鸾点点头:“正是。宝轩少年秀才前途无量,等他在学业上再进一步再寻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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