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双方这一仗打得极其焦灼。
羌亚属于游牧后迁徙定局的一支,族中各个骁勇善战,而且羌亚地势优越,是临近诸国通往西域的屏障,商贸往来频繁,国中富庶,武器也精良,但远赴西秦作战,西秦也有优势,所以双方僵持不下。
战场上伤亡不计其数。
而羌亚还在持续增兵,整个国中仍旧人心惶惶。
这一战,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决的,也关乎周遭诸国之间的利益权衡,牵一发而动全身。
谁都不敢动,也不敢停,但在羌亚的强势猛攻下,卓远将占线一直控制在湖城以北,没有再失一城。
但羌亚持续增兵,西秦也只有持续增兵。
各处的驻军陆续往西北增调,周遭的驻防相对减弱,又隐隐增加了旁的隐患。
从五月中旬到六月底的这一个半月时间,卓新在朝中所见所闻,比过去十几年都要真实。而每回回府中同陶伯复盘,又能从陶伯这里得到不同观点。
他越发觉同六叔比,自己太稚嫩,但六叔扛起平远王府的时候,也比他大不了多少,那时候,他还在同六叔闹脾气,赌气去了军中。
六叔一直不说,但眼下他才知晓,若是没有六叔,当时的平远王府内忧外患,是一幅什么样的烂摊子,但如今,留给他的,是一手握在手中的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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