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伪装得很好,如果有人知道他是菜人,他根本没法保住自己的房子和财产。”男人斩钉截铁道。

        青年相信了父亲的话,露出了笑脸。

        “傻孩子,你外表是纯人类就可以,谁还会没事去查你的内在?以后你记得穿好鞋子,我们就假装是你的奴隶,你当主人。只要我们足够小心,以后一定可以活得更好。可惜这个阵法只能使用一次,否则我们三人都能换一个新身份。”女人无比可惜地说。

        青年一听父母要假装他的奴隶,不但没有诚惶诚恐,反而嘿嘿笑起来,似乎觉得这样的假扮很有趣。

        “等等,他现在是昏迷不醒,但如果上面来抓他时,他醒来了,说他不是我,怎么办?”青年又担心道。

        “放心,不会让他有开口的机会,我们可以烫伤他的喉咙,再把他弄昏过去。想要你死的贱女人那么恨你,抓到你以后肯定不会给你求饶辩白的机会。只要他死了,你就安全了。”女人的恶毒都能从声音中流淌出来。

        这都是什么对什么?常年觉得自己应该在做梦,但他感受到的一切又太过真实。

        那青年嗓音每次踢他,他的腰眼就一阵痛。他敢肯定,他的腰肋部位九成被那青年给踢青了。

        还有,他能感觉到烛火靠近的微热,能看到透过眼皮的光亮,他还能感觉到那对成年男女靠近他时的呼吸和热气,闻到这一家子身上难闻的馊臭味。

        这一家子也不知几天没洗漱,嘴巴里喷出来的都是臭气。

        常年决定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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